說唱成為中國流行文化的符號了嗎?

  • 流覽次數:: 126
  • 分類: 產業區
  • 分享次數:
  • 作者: 音樂地圖
    • 201809/1008:04
    ◎時隔一年,同樣的劇情再次上演。在「1V1」環節因忘詞而離開舞台的小青龍,拿到了今年《中國新說唱》復活賽的第一張復活卡。去年同一天,在《中國有嘻哈》因賽製而最終被流局淘汰的小青龍同樣獲得參加復活賽的邀請,但他最終拒絕了。帶著自己的苦衷和觀眾的遺憾,小青龍出現在今年《中國新說唱》,因此在同樣的時間點裡被再次復活,他選擇了繼續表演。小青龍表示,當《中國有嘻哈》隨著夏天離開以後,他才發現那是自己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微博粉絲暴漲幾十萬,演出、通告逐日增多,這使他意識到自己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歡、關注著。當復活卡再度降臨,小青龍已沒有理由再次拒絕,他渴望更多。

    ◎同樣在發生轉變的還有節目本身。在經歷從炎夏到冷冬的「過山車」之後,行業和大眾都在關注愛奇藝如何通過《中國新說唱》再次觸碰這項一度受過打擊的音樂品類。在愛奇藝高級副總裁、《中國新說唱》總製片人陳偉看來,「中國有嘻哈」這場仗去年已經打完,今年愛奇藝要做的是樹立一個新的、更大眾化、區別於過去的說唱。當越來越多的中國年輕人將自己的情緒藉以說唱音樂作為載體大肆釋放時,代表著說唱終於等來了其逆風翻盤的時刻。

    ◎音樂屬性和說唱水平成為最重要的那個標尺,特別是關注中文說唱音樂的獨特性、中國說唱音樂人的成長,以及這種音樂形式與本土文化的結合,都必須是這檔綜藝節目想要走得長遠的重要基礎。「變化」的主要驅動力正是2018年「說唱二年級」中的70餘位選手,他們不同於個性豐富的「一年級」,大多有著一定的音樂理解背景、更加成熟和穩定的個人生活。在目睹了說唱音樂的「過山車」之後,今年作為中國說唱界各路代表、登上國內最大說唱節目平台的他們,每個人也都更加理性。

    ◎潮流變遷,在《中國新說唱》的舞台上,熱愛說唱、為說唱音樂付出了所有青春的年輕人們不再是「小眾」、配角,或者是某個舞台上的綠葉,他們面對的始終是大眾追隨的目光。說唱音樂流傳的背後代表著更多年輕人的追隨。當說唱這個音樂品類終於安穩登陸中國土壤與新一代年輕人的社會情緒順利接洽,成為一種更加廣泛的自我表達方式,中文說唱的欣欣向榮便有了可能。

    詳細全文:

    時隔一年,同樣的劇情再次上演。8月24日,通過場外粉絲線上投票的強大攻勢,在「1V1」環節因為忘詞而遺憾離開舞台的小青龍,拿到了今年《中國新說唱》復活賽的第一張復活卡。去年的同一天,在《中國有嘻哈》「選擇門」環節因賽製而最終被流局淘汰的小青龍同樣獲得了參加復活賽的邀請,但他最終拒絕了。「因為我的個人原因,我不能復活了。」他在微博上寫下了一段文字感謝了粉絲,卻並未講得更仔細,「我有我的苦衷,希望大家理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青龍是去年節目中最先「出圈」的選手。他在「1V1」環節和輝子合作的《Time》在自媒體平台被網友大量轉發,整首歌曲雖沒有強烈的Beat和炫技,但由於旋律流暢抓耳、歌詞有情感共鳴,讓小青龍直接在彈幕中「站滿」12期,雖然他沒有走到最後。帶著自己的苦衷和觀眾的遺憾,小青龍出現在今年《中國新說唱》的舞台。因此在同樣的時間點裡被再次復活,他選擇了繼續表演。「我說實在的,去年的時候,我到淘汰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去幹什麼的。」小青龍在接受《三聲》專訪時表示。當《中國有嘻哈》隨著夏天離開以後,他才發現那是自己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微博粉絲暴漲幾十萬,演出、通告逐日增多,這使他意識到自己被越來越多的人喜歡、關注著。「我懂得了更多。」這種「懂得」反而讓他在今年的比賽中得失心變得異常強烈,也最終成為導致他忘詞的罪魁禍首。當復活卡再度降臨,小青龍已沒有理由再次拒絕,他渴望更多。

    同樣在發生轉變的還有節目本身。在經歷從炎夏到冷冬的「過山車」之後,行業和大眾都在關注愛奇藝如何通過《中國新說唱》再次觸碰這項一度受過打擊的音樂品類。在愛奇藝高級副總裁、《中國新說唱》總製片人陳偉看來,「中國有嘻哈」這場仗去年已經打完了。今年愛奇藝要做的是樹立一個新的、更大眾化、區別於過去的說唱,「我不糾結於它有多難,有多怎麼樣,我糾結是大眾喜不喜歡。」推廣中文說唱任重道遠。當越來越多的中國年輕人將自己的情緒藉以說唱音樂作為載體大肆釋放時,代表著說唱終於等來了其逆風翻盤的時刻。這同樣也是一種警示,正如陳偉所說,「它要變成流行文化的符號,而不是地下文化的符號。」

    這會變成這檔綜藝節目的新常態。音樂屬性和說唱水平成為最重要的那個標尺,特別是關注中文說唱音樂的獨特性、中國說唱音樂人的成長,以及這種音樂形式與本土文化的結合,都必須是這檔綜藝節目想要走得長遠的重要基礎。「變化」的主要驅動力正是2018年「說唱二年級」中的70餘位選手,他們不同於個性豐富的「一年級」,大多有著一定的音樂理解背景、更加成熟和穩定的個人生活。在目睹了說唱音樂的「過山車」之後,今年作為中國說唱界各路代表、登上國內最大說唱節目平台的他們,每個人也都更加理性。只有音樂才能讓他們在2018年的這檔節目中換來脖子上的Gold Chain。

    2017年《中國有嘻哈》的火爆推動了中文說唱「出圈」,其中受益最大的或許就是以GAI、Bridge、VaVa等人為代表的川渝說唱,以及走出了前兩位的重慶廠牌GOSH。江湖文化的浸潤、性格裡的反抗直爽、方言聲調的多樣以及年少的反叛追新共同促成了說唱音樂與川渝這片西南大地內在肌理的嫁接,演出文化的發達、對多元文化的包容則促成為這種音樂形式提供了外在的環境優勢。同樣以〈勒是霧都〉開場,與去年在節目中對著Idol說出「別來沾邊,死得很快」的GAI和「現在我只想把這裡炸掉」的Bridge相比,來自同一廠牌的王齊銘在《中國新說唱》的鏡頭裡顯然平和了許多。「大家就跟我講,玩得開心就好,我就是來玩的,玩得也挺開心。」這個來自重慶綦江的男孩沒有在節目裡放什麼狠話,每一次鏡頭捕捉到他的時候幾乎都是笑著的,唯一一次表現出不滿是和隊員們在歌曲的編排上起了些許爭執,但是很快就內部解決了。

    在《中國新說唱》舞台上,王齊銘保留了重慶方言的特色,幾乎用家鄉話從頭唱到尾是他最鮮明的標識、讓很多人記住了他,同時也成為一些網友的吐槽火力點。「已經有人把我和GAI哥放一起比較了,甚至說我的〈勒是霧都〉是抄襲。」這樣的「差評」讓王齊銘哭笑不得。去年以來越來越多的人聽到〈勒是霧都〉,卻因為對川渝說唱接觸的缺失和理解的斷層,不知附屬於文字背後的含義,將其歸納為GAI的個人符號。王齊銘並沒有把這些「差評」放在心上,「這說明完全就是假粉絲嘛,不用理的。」只不過他在節目中喊出「勒是霧都」的次數越來越少。在戰隊賽「12進9」的舞台上,「從雞蛋裡挑骨頭」的潘瑋柏和鄧紫棋最終淘汰了在表演中有微小失誤的王齊銘,那一瞬間,本來掛在嘴邊的話他全都忘了,只是略帶哭腔地用重慶方言唱道:「兄弟在哪裡,給你留著根兒,麻煩你快一點兒,我等不到一會兒。」這是一首GOSH沒有發表過音源的歌曲《留老根兒》。最後,王齊銘留給舞台的「離別感言」就是簡單的一句—「我回重慶了」。

    同樣在舞台上散發強烈地域特色的還有來自新疆克拉瑪依的馬俊。相比去年川渝說唱的異軍突起,來自祖國最西北土地的新疆說唱音樂人正在《中國新說唱》節目集中式地大放異彩。作為新疆說唱的代表人物,圈內的兄弟們喜歡稱馬俊為馬師傅。從以099X說唱團體的身份參加比賽出道,到一舉成為Freestyle Battle頂級賽事Iron Mic的第一個新疆全國總冠軍,再到想盡辦法把Iron Mic帶回新疆,馬俊為說唱音樂付出青春,也為家鄉說唱竭盡所能。在《中國新說唱》「60秒」的第一次亮相,馬俊在《Max》編曲中加入了維吾爾族樂—熱瓦普的聲音;在Freestyle Battle環節,馬俊第一個搶走話筒把新疆兄弟—多雷、那吾克熱、艾熱依次都唱到歌裡;在「1V1」合作環節,馬俊和來自上海的老炮兒PQ帶來一首《東成西就》,既送給家鄉新疆也致敬上海這個「說唱霸主」對說唱音樂的普及和推廣。

    直到被淘汰的那一場,他依然在唱著「新疆」。馬俊原本演唱的歌詞有一部分出自一位新疆Rapper 26 Rice離世前錄製的第一首也是最後一首歌,最終馬俊沒能把這段歌詞唱出來,而是選擇用Freestyle完成表演,但也因此離開了《中國新說唱》的舞台。在這次表演前,他曾經因為對逝者的敬畏陷入矛盾,「我覺得我能把這段詞唱好,但總是有另外一個聲音告訴我,這個詞你不能唱。」節目播出後,許多網友到26 Rice的原曲下面悼念、留言,其中有一條評論寫道:「馬俊是最懂得Hiphop本質的人。」馬俊從來都不是要在節目裡比強弱。他在接受《三聲》專訪時表示「希望通過愛奇藝這麼大的平台,讓更多人發現新疆說唱,關注到新疆優秀的說唱歌手。」遺憾的是,馬俊未能走到更遠,止步全國九強。一結束戰隊表演便跑來安慰馬俊的新疆兄弟艾熱,最終沒有忍住還是哭了出來,「你這說話不算數。」這一句,讓原先對著鏡頭平靜地訴說感謝的馬俊也紅了雙眼。當艾熱離開後,馬俊沉默片刻緩緩地說道:「這個淚水很複雜,很複雜。」

    去年夏天,在《中國有嘻哈》「60秒」賽場上,坐在後台候場的OG老炮兒們對男團女團的出現表達了困惑,以「UNIQ」成員身份參賽的周藝軒和還沒有通過《偶像練習生》走紅的朱星傑,甚至到最後也沒被這個群體接納。今年這個「群體融合」的任務落在了徐聖恩的肩上,只不過劇情有了180度的大轉彎。來自《偶像練習生》的徐聖恩第一次表演結束後,候場區沒有發出任何噓聲和質疑,而是充滿了Respect,王齊銘在事後採訪時說「不管是Idol也好什麼也好,只要你真正喜歡說唱就好。」沒有了選手相互之間的Diss和團隊間火藥味兒的碰撞,說唱的再度歸來不再以極度化的人物情緒和頻繁失控的劇情吸引眼球,一團和氣是今年《中國新說唱》中出現最多的場景。

    「選手之間的火藥味兒真蠻少的,今年最讓我感動的一點就是說唱音樂經過一年的變化,大家對於這件事的理解更加理性了。」在陳偉看來,無論是對選手還是節目而言,這樣的理性都是雙方共同期待的。與此同時,除了偶像型選手的快速融入,女Rapper的形像也在今年的舞台上發生著變化。在去年《中國有嘻哈》的舞台上,女Rapper大笑曾一度因為外界的質疑倍感壓力,身為MC HOTDOG粉絲的她在成功加入張震嶽、MC HOTDOG戰隊後便被扣上了「關係戶」的帽子,雖然表演未曾失誤卻也一直無法擺脫。最終在淘汰賽環節,因為壓力過大、身心俱疲,明星製作人未公佈結果前,大笑選擇了笑著退賽。

    相比之下,劉柏辛更好地適應了《中國新說唱》的氛圍。劉柏辛是「60秒」環節第一個被叫上去的女生,總是擺著酷酷表情的她一如既往,一開口就唱道「他們都不明白,我就是絕對的王者」 。憑藉著穩定的發揮,劉柏辛最終獲得「2 PASS」晉級下一輪。「沒有顯得緊張那是音樂給我的力量。」在那之前,劉柏辛心裡一直在打鼓,緊張的心理甚至讓她前一天只睡了4個小時。「但是只要音樂響起,我站在舞台上的感覺,就像魚跳進水裡。」這樣的如魚得水並不是與生俱來。早先參加韓國選秀比賽《KPOP STAR 5》的時候,劉柏辛得失心很重,因為有天賦的選手太多,你爭我奪的比賽氛圍讓她充滿著危機感,以至於在表演時她的精神始終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但是這次來到這個比賽,就會放下這些東西。」

    作為10725名海選報名選手中進入最終名單、所剩無幾的女Rapper代表,比起追逐名次的慾望,劉柏辛心裡更多是對同樣身處戰場的其他姐妹的敬意和支持。在「60秒」環節,劉柏辛站上舞台準備開唱,導播的鏡頭給到了候場區裡的萬妮達、呆寶靜和莫安琪。萬妮達雙手緊握放在嘴邊,看上去比舞台中間的劉柏辛還緊張。「一開始比賽前我們有商量過,就說互相一定要給予精神上的支持。」劉柏辛說。選手之間的惺惺相惜讓劉柏辛對自己的音樂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過去她對自己的定位是一個音樂人,說唱只是她多種音樂類型中的一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以後會做更多說唱的東西,去代表女孩們繼續發聲,向所有為中國說唱音樂半壁江山做出貢獻的女孩們致敬,包括VaVa、萬妮達、陳梓童等等所有人。」

    選手之間的相互尊重使這檔說唱比賽再度回歸音樂的本質,亦使節目有了得以繼續前進的動力和方向。「明年還會有下一季嗎?」我向陳偉發出提問。幾乎沒有思考,陳偉脫口而出「會。做得好為什麼不做?」早在2012年,金磊就想將音樂選秀比賽垂直地切入說唱領域。作為《中國達人秀》、《中國好聲音》的總導演,金磊想讓每一種音樂類型都盡可能做到百花齊放,他對《三聲》說,「當時我就倡導,我們排行榜能不能專門給爵士、給說唱音樂做一個。」時機未到,彼時的主流平台沒有給小眾音樂品類更多機會,而傳播情景和市場環境的客觀條件亦使後來定位為老少咸宜的《中國好聲音》始終無法做到。金磊能做的只是盡可能多地尋找,找到不同音樂風格的選手,匯集到「好聲音」的舞台。於是在2015年,我們看到了唱著《雙截棍》的陳梓童。

    鮮為人知的是,陳梓童賽後幾乎一直處於迷茫之中。當大眾和市場還沉迷於追逐流行音樂的浪潮時,說唱始終就像一桌宴席上的配菜無法佔據C位,亦無法獲得大眾的認可。「講老實話說唱是近兩年才比較火的,那個時候我們去接一些活動會被限制音樂風格。」那幾年,陳梓童一直在考慮自己到底適合什麼,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帶著這份思考,她出了幾首單曲,也為影視劇演唱過與說唱風格截然不同的主題曲,但整體而言沒有更多地出現在大眾面前,以至於在今年《中國新說唱》節目中當她第一次登台時,候場區有一位選手略顯遺憾地說「我都沒有什麼印象了。」雖然在「選擇門」環節面對吳亦凡的糾結陳梓童主動選擇了退賽,遺憾止步,但是《中國新說唱》的經歷帶給她的絕不止是輸贏和名次。說唱風暴的興起和平台、市場的背書讓陳梓童解開了一直以來的那個疑惑,「我之前總想說我要不要這樣、要不要那樣,現在我想要這樣,就會這樣做。」

    潮流變遷,在《中國新說唱》的舞台上,熱愛說唱、為說唱音樂付出了所有青春的年輕人們不再是「小眾」、配角,或者是某個舞台上的綠葉,他們面對的始終是大眾追隨的目光。被目光鎖定的還有滿舒克。滿舒克在節目中一直被稱為「少女殺手」,節目剛播出一半,他的微博粉絲數便突破100萬大關,「殺手」魅力盡顯。這個數字在社交平台上絕對是一個「新晉流量」。雖然偶像化的標籤有時會成為他在賽場外最大的爭議點,但在滿舒克看來這更多是一種鼓勵,「我覺得帥不一定單方面說這個人的長相,我更覺得是大家對我的音樂專業表現上的認可。」2017年,詞曲創作均由滿舒克一人包攬的單曲《做我的貓》上線,歌曲以溫柔的嗓音搭配極富感染力的旋律在網易云音樂收穫了近四萬條的評價,而後在社交媒體、短視頻平台廣為流傳。

    以滿舒克為代表,說唱音樂流傳的背後代表著更多年輕人的追隨。當說唱這個音樂品類終於安穩登陸中國土壤與新一代年輕人的社會情緒順利接洽,成為一種更加廣泛的自我表達方式,中文說唱的欣欣向榮便有了可能。值得一提的是,與去年相比,今年的比賽中擠滿來自天南地北的圈內OG老炮兒。在「1V1」環節,作為西安廠牌NOUS代表的派克特和來自長沙C-BLOCK的功夫胖過早地強強相遇碰到一起,二人合力創作了一首《冠軍》,歌曲採樣自鄭少秋版的《倚天屠龍記》,整場表演就像是兩個武林門派的高手之間一次精彩過招。「哪怕是淘汰的一個人,我們也不想留遺憾。所以我們決定做一首自己覺得最狠的那個。」面對淘汰,功夫胖考慮做多的是想讓大家聽到真正的說唱。現場表演時有一個細節,當唱到「還說Hip-Hop沒有希望,看今年的變化」時,派克特激動不已,蹲下身來使勁拍了拍腳下的地板。「我手都拍兇了,演完我發現手一直在抖。」派克特笑著說。當我追問他那一刻心裡在想什麼時,他說「就覺得一定要讓大家聽明白我們的歌詞。」

    騰訊新聞

    https://bit.ly/2NXo2J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