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電音,一場早有定數的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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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音樂地圖
  • 風暴電音,一場早有定數的崩盤

      201809/1003:38
    ◎「風暴」這個目前中國電音演出市場的NO.1,今年徹底崩盤。目前「風暴電音節」的運營主體唐艾公司正面臨著法院的強制執行。「風暴」創始人Eric Chow(周鉑弘),這個曾憑一己之力把電音帶到中國的男人,在「天使投資人」眼裡卻是個騙子;而「風暴電音」已註冊的38個商標,目前已被浙江紹興中級人民法院查封。「風暴電音」始於2013年,經過2014年、2015年、2016年3年的大爆發,「風暴電音節」已然成為了國內電音的代名詞,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然而其高速發展3年的背後,卻是官司纏身、一地雞毛。

    ◎根據浙江高法相關判決,「風暴」發跡背後,有著挪用其他演唱會項目資金的劣跡,而雙方的爭議至今仍未解決。「風暴」創始人與最初的投資人喜臨門家具董事長陳阿裕,上演了一齣現實版「農夫與蛇」的故事。透過纏繞「風暴」3年多的官司,國內音樂演出行業的諸多亂像也開始呈現。如法人、股東與實控人對不上,簽約人可以隨時跑路;藝人與演出公司簽稅後合同,而演出公司可能並未繳稅,藝人或面臨補稅和罰款;當有外籍藝人參加,演出款需流通到國外,為了逃稅,市場上少不了地下錢莊的身影,某歌壇天王或深陷其中。圍繞「風暴」被查封,國內音樂演出市場繁榮後的巨坑正在浮現。

    詳細全文:

    「風暴」這個目前中國電音演出市場的NO.1,今年徹底崩盤。「我們也是債主。」時隔大半年,當小娛再次向行業裡打聽風暴電音的情況,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覆。記憶裡王力宏、張靚穎等巨星登台演唱的場景,依然滾燙。2017年「風暴」和「暴雨」的強關聯傳播,還歷歷在目。「我知道的,幾家主辦今年風暴電音的基金都逾期還不上款了。」一位業內人士吐露。

    目前「風暴電音節」的運營主體唐艾公司正面臨著法院的強制執行。「風暴」創始人Eric Chow(周鉑弘),這個曾憑一己之力把電音帶到中國的男人,在「天使投資人」眼裡卻是個騙子;而「風暴電音」已註冊的38個商標,目前已被浙江紹興中級人民法院查封。「風暴電音」始於2013年,經過2014年、2015年、2016年3年的大爆發,「風暴電音節」已然成為了國內電音的代名詞,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然而其高速發展3年的背後,卻是官司纏身、一地雞毛。

    根據浙江高法相關判決,「風暴」發跡背後,有著挪用其他演唱會項目資金的劣跡,而雙方的爭議至今仍未解決。「風暴」創始人與最初的投資人喜臨門家具董事長陳阿裕,上演了一齣現實版「農夫與蛇」的故事。透過纏繞「風暴」3年多的官司,國內音樂演出行業的諸多亂像也開始呈現。如法人、股東與實控人對不上,簽約人可以隨時跑路;藝人與演出公司簽稅後合同,而演出公司可能並未繳稅,藝人或面臨補稅和罰款;當有外籍藝人參加,演出款需流通到國外,為了逃稅,市場上少不了地下錢莊的身影,某歌壇天王或深陷其中。圍繞「風暴」被查封,國內音樂演出市場繁榮後的巨坑正在浮現。

    2017年8、9月期間,「風暴電音節」在廣州、上海兩站連遭暴雨。在業內人士看來,2017年「風暴」遭遇了魔咒,「開一場下一場大雨,落地的主辦方虧的連奶奶都不認識了。」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數,輝煌了3年的「風暴電音節」在2017年由盛轉衰,而暴雨只是前奏。就在「風暴」上海站結束的2個月後,浙江高法終於給纏繞「風暴」的3年多的官司,下了終審判決。判決中,「風暴」的落地執行方艾唐公司潰敗,連帶著「風暴電音」運營主體唐艾公司被判令承擔執行還款。

    事情還要從艾唐公司的第一筆2000萬投資款說起。2013年,已在國內摸爬滾打10年的美籍華人周鉑弘,在著名音樂製作人、「選秀教父」許智偉的背書引薦下,結識了喜臨門家具股份董事長陳阿裕。彼時正值喜臨門想通過文娛來擴大影響力和市場份額,而周鉑弘的履歷可謂十分好看,包括曾任MTV大型活動製片人、與許智偉共同製作了國內首檔音樂選秀節目《我型我秀》、成功舉辦了2013年第一屆「風暴電音節」等。雙方一拍即合,由周鉑弘實控的艾唐公司在國內舉辦歐美巨星巡演,喜臨門全程總冠名。

    2014年1月8日,周鉑弘與艾唐公司總經理陳艷抵達喜臨門公司,雙方就2000萬元投資款簽訂兩份合約,即《關於投資合作「歐美巨星喜臨門」商業演出及相關廣告商業運作協議書》和《「歐美巨星喜臨門」商業演出廣告協議書》。協議規定,2014年1月-12月期間,艾唐公司要在不同的城市安排完41場演唱會,並對喜臨門進行全品牌宣傳。從2014年1月初簽協議,1月21日喜臨門將2000萬元的投資款匯入了三方成立的監管賬戶,至2015年5月22日喜臨門提起訴訟,一年多以來,艾唐公司僅為喜臨門舉辦了一場合約中確認的歐美巨星演唱會,即2014年4月的萊昂納爾·里奇個人演唱會。

    在錢款使用上,喜臨門共400萬元被用於萊昂納爾·里奇演唱會的廣告費和投資款,而有660萬元被挪用為2014年「風暴電音節」的廣告費。關於「風暴電音節」是否屬於「歐美巨星巡演」協議框架下的內容,喜臨門與艾唐公司產生分歧。喜臨門方稱不知情,艾唐違反協議,請求判令雙方解除協議,艾唐退還2000萬元全部投資款以及相關利息。艾唐方則稱,根據實際演出和冠名效果(僅次於百威),喜臨門默認了「風暴」屬於協議框架下,請求判令繼續履行協議,喜臨門再追加1000萬元投資款。

    根據雙方提交的證據,浙江紹興中級人民法院的一審判決,傾向與認可喜臨門方的說法,對喜臨門的訴求部分支持,艾唐公司的訴求全部駁回。一審判定艾唐方只舉辦了一場歐美巨星演唱會,「風暴」不屬於協議框架下。法院判令雙方解除協議,喜臨門需承擔萊昂納爾·里奇演唱會80%的虧損額,最終艾唐需退還喜臨門1853萬元的投資款,並加利息。關於「只舉辦了一場演唱會」這個判定事實,艾唐公司不予承認,並堅稱其2014年10月舉辦的「風暴電音節」也屬於「歐美巨星巡演」協議框架下。2016年,艾唐公司不服一審判決,提起訴訟。2017年11月29日,浙江高法公佈終審判決,即維持原判。

    時至今日,艾唐公司始終沒有履行還款義務,還款加利息已累計2300多萬元。作為承諾執行擔保還款責任人,唐艾公司旗下的「風暴電音」已註冊的38個商標被紹興中級人民法院查封,目前正在走評估、拍賣程序。「艾唐跟唐艾其實是一回事,實控人都是周鉑弘,員工都是一套班子。相當於是喜臨門給艾唐投了天使輪,錢卻被挪用到唐艾公司的風暴電音項目裡。」負責喜臨門法務的陳國峰律師憤慨。「2014年以前誰知道風暴啊。2014年的風暴之所以能做這麼大,請來王力宏等那麼多巨星,就是因為挪用了喜臨門的錢。艾唐最後強詞奪理,說風暴電音就是歐美巨星巡演,還要喜臨門追加投資,活脫脫現代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事實上,從2014年其至今,「風暴電音」又叫「百威風暴電音」,與「風暴」一起聞名的還有百威這個主冠名商。那麼既然有百威這個大金主在,「風暴」何以缺錢,最後要挪動喜臨門的投資款?一位長期從事音樂演出業務的人士透露,一般音樂演出冠名都是先給錢後辦活動,但是百威例外,都是活動後才給錢。「百威賬期在一年以上,所以艾唐和唐艾一直很缺錢。」

    眾所周知,「風暴電音」創始人即Eric Chow,中文名周鉑弘,因為「風暴」的大火,周鉑弘也被稱為「中國電音演出市場第一人」。「風暴是中國電音史上開天闢地的事件,Eric幾乎憑一己之力把電音帶入中國,風暴一段時間就是電音的代名詞。」提起風暴和周鉑弘,一位演出公司的董事長還忍不住讚歎。2013年11月,首屆「風暴電音節」在上海舉行,而在此前1個月,艾唐公司就申請了註冊「風暴電音節」一項商標(目前狀態是商標無效)。此時不管是「風暴」還是註冊「商標」,艾唐公司都未搞出太大動靜。到了2014年,事情開始有了明顯轉變。2014年1月,喜臨門向艾唐投入了2000萬元「天使輪」,用作歐美巨星巡演項目。2014年10月,第二屆「風暴電音節」開始,因為挪用了喜臨門660萬的投資款,艾唐公司請來了一眾歐美電音大咖,同時有王力宏的加入,「風暴」一下大火。

    時間往前推幾個月,拿到喜臨門投資款後,2014年3月中旬,為了專門運營「風暴電音節」,周鉑弘成立了唐艾公司並擔任法人。從2014年9月開始,唐艾公司便頻繁地申請註冊「風暴電音節」相關商標,目前商標已涵蓋娛樂、餐飲、鞋帽、樂器等十多個類別,「風暴」快速崛起為中國電音演出市場第一品牌。時間再往後推幾個月,2015年3月,與周鉑弘關係密切、艾唐股東兼總經理陳艷進行了股權和監事變更,至此陳艷徹底退出艾唐,而周鉑弘則一直未出現在艾唐的工商信息中。一切似乎早有預謀。

    利用喜臨門的投資款,周鉑弘從艾唐公司裡養出了另一個更有價值的實體—唐艾公司。在2014年「風暴電音節」開始前,周鉑弘便把「風暴」商標相關的價值注入到了唐艾公司中。在這一切完成之後,又趕在喜臨門起訴前,艾唐公司及時變更了工商登記信息,周鉑弘本人「查無此人」,其相關利益人陳艷及時退出。「我們查了戶籍,現在艾唐的法人、投資人就是地地道道的的農民。我們從未見過艾唐的法人,都是周鉑弘在操辦一切。」陳國峰難掩怒氣。「法人、股東跟實控人對不上是國內小演出公司的通病,這些人一開始心裡就沒憋好事,知道自己在幹違法的事。變更後的法人、股東,很多是買來的信息,我見過的有公司門衛、清潔工阿姨,還有就是農民。」

    「虛假的登記信息擺在前台,但公司的法人章、財務章都牢牢掌握在實控人手裡。」陳國峰形容演出公司這種情況為木偶操縱術,而操縱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增加司法調查的難度。「有些人用親戚信息的還好,可能就隔了一兩層,有些人直接用買來的信息,這還怎麼查?隨時都可以跑路。」不過周鉑弘倒是沒跑成。儘管艾唐趕在喜臨門起訴前變更了工商信息,但周鉑弘作為艾唐公司和唐艾公司共同的實控人,致使兩家公司法人人格上的混同。艾唐公司已是一座空殼,擁有「風暴電音」價值的唐艾公司成為承諾還款的執行擔保人,被判令對喜臨門進行還款。

    「這次的官司我們算是比較幸運的,周鉑弘和風暴的信息好查。一般情況下,實控人查無此人的話,民事糾紛根本不能把他怎麼樣,只有刑事糾紛調查穿透了,才能抓這些幕後黑手。」陳國峰感慨,我國的民事法律在處理這一類案件時,有些薄弱,這就導致了演出市場上的怪象——出來談事情的很多實控人都不是這個公司的。「他們法律上一點關係都沒有。」「做音樂的都是不懂法的。」上述演出公司董事長談及周鉑弘的事情有點惋惜,「整個市場都不規矩,像風暴這樣能做成知名IP的很不錯了。」他把「風暴」這次攤上官司解讀為:周鉑弘執行能力太差,運氣也不好。

    陳國峰向小娛講述了其與周鉑弘這樣一段對話,「當我們向周鉑弘提醒風暴要被拍賣的時候,他居然說風暴這個商標是香港一家公司畫出來的,現在這個被查封了,他們可以再畫一個。就算做不了風暴,他們還可以做閃電。」陳國峰很無奈,「他一個做品牌的能不懂商標的意義?就是裝成不懂的樣子來狡辯。」回溯整個案件,不懂法的人如果做出了「變更工商信息」這一舉動,著實令人玩味。

    關於艾唐與喜臨門的官司,以及「風暴」商標被查封,小娛聯繫到了周鉑弘本人,但其先表示「聽不懂」,隨後又說「沒這個事」。當小娛想進一步了解情況時,周鉑弘發了段英文讓小娛整理問題發至他郵箱。「他完全聽懂中文,我們跟他溝通都是中文,他去法院做筆錄提供的也是中文。」陳國峰氣憤到。事實上,關於周鉑弘的中文專訪,在網絡上隨處可見。負責「風暴電音節」宣傳的工作人員表示,目前還沒接到2018年「風暴電音節」是否舉辦的通知,今年以來也沒有任何宣傳。百威方面回應,沒接到今年與「風暴」合作的消息。

    但陳國峰透露,今年6月22日,唐艾公司已與百威市場副總裁Matt Che 簽署了《百威贊助合同》。「合約為百威加簽三年冠名風暴電音節,期限為2018年6月22日至2020年12月31日。」目前「風暴電音節」官網目前已被註銷,而其官方微信公眾號在7月10日發布了一條「2018年百威風暴電音節王者回歸」信息,7月21日,該公號在搜狐號內發布了「2018年釜山站套票開放信息」。媒體零星的報導顯示,2018年風暴電音節首站安排在了韓國釜山,時間為8月3日-5日,國內站尚無動靜。

    「風暴電音」方,一切都顯得很可疑。娛樂圈目前是「談稅色變」。「整個文娛產業查稅風聲很緊,但音樂演出市場還未受到明顯波及。」一位知情人透露,當小娛想進一步了解演出稅務時,他則十分謹慎的說,「當面聊,這裡面問題很大。」曾有一位宣傳公關人員向小娛爆料,國內演出市場的稅務情況很糟糕,「陰陽合同」是普遍現象。「20萬以上的明星都是簽陰陽合同,誰都不願意承擔40%的稅。」沒過兩天,當小娛再次詢問相關情況,爆料人則不願意多聊並後悔爆料。目前演出圈普遍對稅務避而不談。但由於「風暴電音」被查封,暴露出了音樂演出市場的稅務巨坑。

    「我們手上有2014年風暴音樂節27個藝人的合約,全部是英文合約,簽的都是稅後款,明確語言包括『Artist fee is net of tax』,即『藝人稅後淨收入』。」陳國峰向小娛透露。「風暴做的那麼火,其實是受到很多資本追捧的。但資本在投資之前會委託第三方財務對唐艾公司做盡職調查。」陳國峰出示了一份財務盡調報告,委託方為中國文化產業投資基金,受託人瑞華會計事務所,盡調期間涵蓋唐艾公司2014-2016年三個財年。「上海唐艾介紹,2014年、2015年存在自簽藝人,但並沒有為自簽藝人代扣代繳個稅紀錄。公司管理層稱,藝人個稅部分可以在合同中列明由藝人自行申報,無需公司代扣代繳。」盡調報告上這樣說明,但這與藝人合約上「稅後款」事實明顯不符。

    娛樂資本論曾報導「娛樂圈稅務大地震」,其中就提到文化娛樂市場,甲方普遍跟個人簽稅後合同,而最後甲方是否真實代繳稅沒人知道。如果雙方都默認一方不交稅,那麼如果被查到,誰該去頂鍋?「我國個稅繳納,有個人自行申報和公司代繳兩種形式。如果合同約定是公司代繳,但實際上沒交,稅務局查到的話會追究藝人責任,畢竟藝人才是納稅人。但藝人可以根據合同內容,去向甲方申請民事追責。」小強娛樂法創始人鄭小強律師表示。

    陳國峰告訴小娛,我國實行的是外匯管制制度,支付國外藝人費用屬於服務貿易,我國貿易項下的每一筆進出都要經過外管局審,操作過程中審查的權力會下放給銀行,銀行匯出款項的時候,需要交易文件、發票、請款書等相關完稅憑證。「這些國外藝人不可能免費給你唱,據我所知他們在來中國前就收到匯款了。在這其中,甲方沒有通過正規途徑支付報酬,那他們怎麼收到的?地下錢莊。」陳國峰分析到。關於地下錢莊的佐證,盡調報告中也透露出一些痕跡。如在2014-2016年期間,唐艾的三家境外母公司均未建賬,兩家關聯公司賬目上也無實收資本,這說明唐艾與母公司以及關聯公司三年間,沒有正規賬面上的來往。此外,2016年,唐艾的藝人均由關聯公司Stroble Light Talent Limited(簡稱SLTL)提供,唐艾理應支付SLTL藝人費用,但唐艾藝人成本費用顯示為2470元,而SLTL公司的賬面卻顯示有1670萬元的藝人費用來自於唐艾,兩者相差6000多倍!那麼,錢是怎麼流進境外SLTL公司的呢?

    對於藝人合約通過地下錢莊逃稅的指控,小娛分別用英文和中文諮詢了周鉑弘本人,但截至發稿前並未得到回覆。「地下錢莊」往往跟外匯倒賣相關,操作人在國內外共同開具多個賬戶,有時候錢款不需要出國就能完成兩地交割。當然這不是小娛第一次在音樂演出市場聽說。此前,一位演出行業大佬就向小娛透露了地下錢莊的存在,「一些韓團來中國,走賬就通過地下。」6月份,業內人士大劉還向小娛爆料了某歌壇天王演唱會的稅務情況,問題也直指地下錢莊。天王的演唱會擁有巨大的號召力,去年一年100多場巡演,收穫了20多億元的票房。以20億估算100場演唱會,平均一場的票房為2000萬左右。「你猜他每一場演唱會的個稅申報額是多少?100萬!票房的1/20,你信?」大劉難掩驚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個天王的演唱會成本在1500萬以上,他的片酬佔據演出成本的70%。」

    「還有天王演唱會的銷售額,比如通過大麥等網站賣出去的票額,主辦方結算的時候是不開發票的,增值稅也逃了。不開發票的原因是天王的團隊不開成本發票,天王那邊都要求私算,大陸這邊的錢,就大量通過地下錢莊流向了香港那邊。」另一位演出行業人士在跟小娛交流的時候,愁雲慘淡,「今年文娛市場特別不好,也是音樂演出公司集體爆炸的一年。在融資層面,有資金鍊斷裂,有詐騙的,都被查了,我知道有幾個跑路的,也有幾個入獄的。」「不知道查稅這把刀,此時再落到音樂演出市場的脖子上,行業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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