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健雅Tanya Chua「美麗突然發生」 演唱會觀後感

「唯一最美麗的,在這裡。」

    20131123日晚上,是台灣繁星爍麗的一天。國父紀念館正舉辦著第50屆的金馬獎頒獎典禮,歷屆影帝、影后同台頒獎,造成很多話題。同一時間,在南京東路的小巨蛋上,也舉辦著蔡健雅的演唱會。甫開場先是一段開場動畫,投影在五塊似流蘇幕的平面,壯盛卻不失感性。今晚,正是「美麗突然發生」。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流蘇布幕緩緩上升,蔡健雅也緩緩地從舞台底下升起。帶著遮蔽臉的頭飾,穿上一襲閃耀著藍白光芒的套裝,唱著最新專輯《天使與魔鬼的對話》中的〈極光〉。搭配後方兩片弧狀LED大屏幕彩色極光、北歐式針葉林剪影陰翳的畫面、乾冰造成的霧氣氤氳,給人魔幻之感。〈極光〉以樸素清淡的音樂編曲,襯托出蔡健雅如湧泉般那種澄澈、誠摯、溫暖的嗓音,以極光短暫美麗,對照愛情中激情與永恆之間的想像游疑。一開場,Tanya就成功地揪住全場觀眾的心。

                                                                       01

  接下來唱完〈當你離開的時候〉與〈思念〉以後,Tanya才說出今天在演唱會上的第一句話,很調皮地說:「今晚美麗終於發生,我們回到台北小巨蛋。雖然有很多美麗的女生在國父紀念館,但唯一最美麗的,在這裡。」引起哄「蛋」大笑。這句話讓我想起了一件很觸動的事,約莫國中時曾經有聽過Tanya的廣播節目專訪,那時她曾經提及自己學中文很辛苦的過程,到現在在場聽她可以用中文充分底表達自己的感受情緒,甚至可以用中文語言的魅力開玩笑,為了音樂,她真的做了很大的努力。

   一輩子擁有的記念    

在短暫地與觀眾對話以後,Tanya旋即又一次引領大家進入她的療傷情歌之中。〈夜盲症〉編曲編制小,卻又再一次凸顯了蔡健雅空靈的歌聲,搭配弦樂給人的綿延、追憶感,內心的小劇場與回憶故事就悄悄上演了。

    正在追想,馬上下一首就是殺傷力強大的〈記念〉。「想念變成一條線,在時間裡面蔓延,長得可以把世界切成了兩個面。」有別於CDTanya這裡每句延挑一下尾字的唱法,才唱出三句,就令我感動不能自已。無論歌詞,蔡健雅的歌聲,或是作為小時候曾經在mp3 player裡反覆播送的回憶樂音;今天,這個時間、地點,能聽到她親口唱出這首雖久未聽,卻仍讓人悸動不已的歌曲,瞬間如醍醐灌頂般,整個人的疲勞、失落、難過都被洗滌了。 

      特別要說視覺特效的導演很奸詐,做了一個月亮陰晴圓缺的週期月份變化的動畫[1],如記錄生活般,日子還是不斷前進,圓缺還是不斷更替,迫使人翻開塵封已久的回憶扉頁。回想十年來走過各種過程,一時之間五味雜陳,不由地閉眼出神。


[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4B4nM47_yM 11/23現場台北小巨蛋版,大約0:14 

  在演唱會的這小段的三首歌:〈夜盲症〉、〈紀念〉、〈若你碰到他〉,小呂老師(呂聖斐老師)有刻意在前半段讓Tanya和他的吉他跳出來,自己自彈自唱,達到一種收斂的效果。這就是「減法比加法困難」的道理,把音樂的各種元素做到極簡、極為樸實,單純地讓人聲迴盪在整個小巨蛋的空氣中。我覺得自己很享受、很幸福。

 療癒女神Tanya

    經過一個LED換場的動畫以後, Tanya開始大部分時間放下吉他,專心唱歌。電吉、BassKB、合聲、打擊樂器、弦樂都出現了,能夠安排這麼多器樂,小呂老師的編曲功力一覽無遺。

    此段的燈光還是以藍色為主調,延續魔幻感。不過在這個橋段,動畫主題逐漸從日月星辰切向一種英式風格的設計。從一開始〈越來越不懂〉中英倫式建築、紅綠燈、路牌的設計;〈多少〉之中的時鐘、街道風格、咖啡廳;都瀰漫著一股歐洲味道的風情,抒情與知性兼具。〈空白格〉設計了一個白色房間的角落在舞台邊緣,延續了前三首溫暖的音調,加上Tanya暖心的聲音,很舒服。而且我注意到坐在後面的陳樂融老師(長得實在太像,應該是本尊)一直在打拍子,顯然也很享受在音樂的氣場中。

     接下來進入這節的第二小段,變成全以降調為主,造成一種感傷的情愫。Tanya開始連唱了幾首她最知名的歌曲。在〈拋物線〉裡用她將延展性極高的歌唱發揮地淋漓盡致,層層疊疊。搭配背後一連串絲帶懸盤的動畫,綑綁觀眾脆弱地心臟,情緒也懸掛飄盪不已。

   〈雙棲動物〉、〈無底洞〉都已經可以說是台灣的國民歌曲,許多人每到KTV總會想要唱一下。說實在明明這兩首歌都沒有前段的動畫花俏,明明是早就聽到爛掉的歌曲。很弔詭,當前奏的旋律一下,很多觀眾還是大聲尖叫,旋即邊唱邊掉淚。聽現場的激動,讓種種聽歌的回憶又一下子浮現了。套一句駱以軍的話:時光,真是最性感的一件事。

   到了〈陌生人〉,Tanya突然從舞台上面揭出一面鏡子,掀起一小段高潮。後面動畫的設計也搭配鏡子的旋轉開合,營造出一種舞台廣闊的感覺。我覺得這次動畫設計很厲害的地方是她能利用了巨幅LED的特性,能夠做出各種疑似視覺上有穿透、深度到樂池前的場景動畫,令人嘆為觀止。 

      最後一首〈十萬毫升淚水〉用了水波動的動畫,彷彿人們都生活在淚海中,載浮載沉[2]。與前段的溫暖不同,Tanya在這裡用了釋放地唱法,加上小寒善於描寫女人心底掙扎、孤寂,各種細膩的內心獨白,以及和原曲中一樣動人的大提琴、小提琴的弦樂組合。如吶喊、如喃喃自語、如泣、如訴,瞬間將整場觀眾撕裂。雖然聽不到啜泣聲,但仍可以透過反光看到周圍不少邊聽邊落淚的人。有別於〈雙棲動物〉、〈無底洞〉、〈陌生人〉明顯都有人跟著唱的聲音,〈十萬毫升淚水〉竟讓全場鴉雀無聲,深深地沉在每個人專屬的故事中。


[[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fYaMV0mP6A 11/23現場台北小巨蛋版。

     上半場十五首歌結束以後,帶給我無限地回憶。第一次聽蔡健雅的現場,竟然可以這麼穩定,又可以別出心裁,唱出和唱片中不一樣的感覺。除此之外,或許從flac檔比較能夠聽到清楚的原汁原味,或許演唱會聽起來音質不若唱片好,但演唱會聽歌的氛圍、歌者的唱歌情緒、老師的編曲又是那麼地不同,甚至有些感染力更勝於原CD。我想一方面的確是類比比數位還溫暖的緣故,因為是線性地直接表演,直接入耳;一方面卻是一種感受上的差別。就像一個人當面與你分享她的故事,你可以看到她的情緒、她的肌肉線條、她很細微的小動作。這都是用電話、LINEFB訊息所無法比擬的。 

「我想做自己。」

     尚未下半場,就令人察覺到將會有熱情的開始。頂端燈光由藍逐漸轉成一種土黃偏綠的顏色,搭配小巨蛋頂端上如椰樹放射環狀葉形的燈光,瞬間造成海島風情、南洋感。舞台上的打燈也完全打亮,彷彿上半場夜半藍海、星夜的靜謐神秘,終因朝陽耀升而化散甦醒、越來越明。這個新國度有鹹鹹的海味也有太陽的氣味,煦暖、迷人。

   抵達另一個熱情國度後,Tanya先以剛發新專輯的同名歌曲〈天使與魔鬼的對話〉強勢開場,揭開下半場的序幕。納入兩個合聲、花俏的爵士長笛,營造華麗加上嬉皮的感覺。加重節拍,加上樂團本身輕鬆的grooving,視覺與聽覺上都一掃前場的傷感。搭配亨利‧馬諦斯式的剪紙[3]圖片顯示在後面,雖然沒有動畫,但燈光、音樂的動感仍然讓人心情高昂。


[3] http://f.blog.xuite.net/f/5/4/5/11360451/blog_2579050/txt/65358769/0.jpg ,大概是這種感覺 The Horse, the Rider and the Clown from the illustrated book “Jazz” 1947 by Henri Matisse. 

      演唱會中Tanya說了一段自己的小故事。在她早年演唱時,曾經被樂團的樂手質疑自己不會彈吉他與編曲,於是就發下宏願要把這兩件事學好。於是就自學吉他,學的很辛苦。到後來為了回饋大家,不讓大家走上她走過的辛苦路,於是她自己拍了youtube的教學錄影帶,希望能夠讓大家學會吉他。我覺得她真的是個努力的藝人,也是願意回饋社會的最佳典範。因此接下來Tanya先後改編了小甜甜布蘭妮的〈Baby One More Time[4]MadonnaMusic〉。前者是布蘭妮紅遍全球的成名歌曲,後者是Madonna09年發行專輯中收錄的歌曲。不過在這裏聽來感覺很不一樣樂曲在聲部的配置上簡單,反而聽起來有種清新脫俗感。

   Tanya也有談到她對音樂的想法,她說:「一開始的音樂都在幫你們療傷。雖然那些歌都很好聽,但我不想繼續療傷了,我想要做自己想做的音樂。」於是她就唱〈goodbye & hello〉來表達一份她自己對於音樂的態度,她想去除過去自己給別人療傷的形象,做自己真正喜歡的音樂。和過去的自己告別,迎向未來,她期許能夠讓歌迷看到不一樣的蔡健雅。

     唱完〈goodbye & hello〉後,Tanya談到了自己手上的吉他是李宗盛大師送的。在一次偶然之下,Tanya借了李大師的吉他把玩,不想一玩就愛上,覺得李宗盛的吉他很有靈性。結果有次李宗盛在演唱會上Cue她上台,說是要送她這把吉他,於是她就把吉他取名為小李。Tanya講完故事,就把小李的爸爸「老李」請上台。在這裡安排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橋段,李大師為了讓大家知道〈山丘〉的指法,特別寫了一張小抄,拍給大家看,我才知道李宗盛在做這首〈山丘〉時,吉他有經過特別的調弦。  

    李大師的歌聲果然溫暖,在〈山丘〉中對人生回首,所有轟轟烈烈徒然平平淡淡,卻仍有波瀾挑動。最迷人的是,歌者的誠懇及歌者的人生歷練,完全在音樂裡顯露無遺,用生命唱歌的厚度與力度,深重而感人。接下來Tanya和李宗盛唱了〈因為寂寞〉,也令人感動,能一次聽到兩個不同世代,同樣持一把吉他,同樣為音樂付出的音樂創作人,只能說自己何其有幸。 

      在這個小段的最後,蔡健雅唱了一首〈被馴服的象〉。猶記第一次在電台廣播偶然聽到這首歌,對於小S寫的詞、在華語樂壇裡少見的曲風,都讓我很有感覺。歌曲很華麗,讓人彷彿來到馬戲團。編曲為了呈現大象的叫聲,利用長號的樂音,貫穿全曲,充滿了趣味性。 

    從〈天使與魔鬼的對話〉到〈被訓服的象〉,此段雖然幾乎都沒有用到LED的動畫,卻利用背後的圖形搭配燈光,如在這首歌中就有用到紫色、黃色的象,因此舞台上方懸燈就改打紫、黃兩種顏色。至於為什麼不用LED動畫而用圖片呢?我猜是因為導演在這裡設計想讓觀眾融入在樂團的節奏、團員的搖擺裡,畢竟過多複雜的視覺效果,反而會掩蓋過樂團、音樂本身的風采。若動畫是主角,那音樂不過徒然是配樂罷了。 

 So Beautiful

   換裝以後,終於來到演唱會的最後一段,以〈可愛〉作為開場。這首歌有一種痞痞、爵士的感覺,加上Tanya用了慵懶地唱法唱這首歌,很喜歡樂團和音樂的編制。緊接〈紅色高跟鞋〉,現場燈光旋即變紅,令人印象深刻。

   〈別找我麻煩〉這首歌在專輯剛出的時候我就很愛,一方面是因為MV很童趣,很有特色,一方面是因為蔡健雅這首歌的歌詞很有意思,一方面是因為這首歌濃濃的歐洲風味,手風琴的聲音,帶有一點沙啞的管樂,全曲富有一種童話式的幻想。Tanya和樂手的grooving和這首歌很對味,尤其是長號。因此編導一直拍攝吹長號樂手的手部動作、表情,給人很可愛的感覺。作為最後一小段的前半節,這三首音樂色彩比較歡欣愉快。

    在這次演唱會,蔡健雅也剛好發行了一本《做作派》,她坦言自己在碰到瓶頸,或是緊張時有個紓壓方法,就是做糕點、做派,也因此獲得了很大的成就感。而在這場演場會,她也準備了兩個自己做好的派分送給歌迷,造成現場一陣小高潮。我覺得這個互動方式很新鮮,有別於一般演唱會頂多是麥克風或是動作的互動,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藝人在演唱會上分送自己的料理成品,十分有趣。

    演唱會尾聲氣氛又進入感性的抒情時間。第一首是MC HotDog與蔡健雅合作的作品〈Easy Come Easy Go〉,這首歌當初是作為蔡健雅的這三地巡迴演場會的「先發決定曲」。當時乍聽之下,無法確知為何當初是決定以這首歌做為演唱會主打。不過現場熱狗從舞台上走出來時,視覺效果頗為驚人。只透過弧狀LED版,竟可做出深度、立體感的效果,影像中的雷射如浮出檯面,讓場下的觀眾驚呼連連。    

     最後三首〈True Love〉、〈說到愛〉、〈Beautiful Love〉都是以愛為名的療癒歌曲,一首令人釋懷,一首溫暖濃郁,一首動人真情。在〈True Love〉中,我感受到一股安慰的力量,歌詞雖對於緣分的消失有所感慨,卻使用了柔情R&B的抒發方式。好似在輕嘆前事已逝,卻含有一份事過境遷的釋懷。

  〈說到愛〉是一首平穩而溫暖的歌,在編曲中使用一種介於大鍵琴[5]及管風琴之間的聲音,搭配大小提琴、人聲、吉他、鼓,加上很正面的歌詞。就彷彿像是福音一般,散佈溫暖與愛,充滿神聖感、正面力量。我覺得小提琴在這首歌裡面後段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後半連續強勁有力的小提琴上下弓這把小提琴彷彿在與歌者對話。貼心的歌迷發起了把手機裡的照片換成愛心的活動,讓現場一片手機海,非常感人。

   最後〈Beautiful Love〉,蔡健雅哭了。才剛聽蔡健雅唱出「這個世界,隨時都要崩塌,我沒有其他的願望。」突然一陣鼻酸。想起曾經去KTV,有人在KTV邊唱這首歌邊哭;想起國中剛買mp3播放器,興奮地把很多歌放進去(按:這是不對的),像是周杰倫各專輯、或是一些古典音樂。〈Beautuful Love〉也在歌單,曾經每天反覆播這首歌曲,現在竟然就在現場聽到蔡健雅本人的歌唱。我還是覺得太不真實,自己真的太幸福了。

    此刻LED板上七彩蝴蝶齊飛,十分壯盛。搭配舞台上方燈、前方燈,兩側燈各種七彩的顏色不斷變化,營造出闊麗的舞台場景。現場萬人觀眾大合唱,讓人感動,彷彿這世界崩塌了,只要有蔡健雅的歌聲,一切都可以被救贖、被療癒。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聽眾們依依不捨。最後Tanya在安可的橋段唱了〈呼吸〉與〈達爾文〉兩首歌。然而我只想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音樂。未來Tanya若開演唱會,我必定會親炙現場,再一次體會歌聲的濃郁溫暖。 

                                                02

 

 後記

                     03

    在〈Keep Breathing〉的背景音樂中,「美麗突然發生」演唱會結束了。然而心中所激起的漣漪宛如隕石入海,震撼極大。除了為蔡健雅歌聲融化,也為籌畫製作這次蔡健雅演唱會的天空藍工作室感動不已,我認為他們將所找來的團隊做了很好的安排。

   不得不說,能製作、導演演唱會真的需要功力深厚。先談這場演唱會的主要弧狀LED大螢幕視覺的設計,可以切四段,前六首歌的風格走日月星辰的路線,諸如〈極光〉中呈現了極光的現象;〈當你離開的時候〉中緩緩降下了巨大月亮;〈記念〉中出現了12個月分月亮的盈蝕周期圖;到了第二段前半開始走一種英式風格,出現了如〈Letting Go〉的地鐵、街燈,〈多少〉之中的時鐘、街道的濃厚歐洲味;後半使用簡單的動畫,卻讓人聚焦在蔡健雅的歌聲上。  

   第三段延續了簡單的概念。前段使用一些幾何圖形,如剪紙的外觀。但和上段不一樣的是這裡用的動畫更少,大部分用圖片當做背景,如〈被馴養的象〉。然而樂團的動作、歌者的情緒表情,都引人入勝。最後一段則沒有明顯的主題,有些是跟著樂曲的歌詞,例如〈Beautiful Love〉的影片搭配歌詞中崩壞的牆壁;有些甚至就沒有,例如〈True Love〉。此外,這些場景都和音樂主題相關,第一、二段抒情,第三段走熱情、華麗的風格,第四段先延續了上段的活潑,而後面回歸愛、感性的主題。 

   唱會的打燈除了複雜外(舞台頂端的掛燈、舞台底部地燈、LED兩側螢幕旁旋轉照觀眾的燈、場地正上方兩排燈、打藝人的燈、舞台前上方懸掛製造氣氛的掛燈、打出造型的燈等等,族繁不及備載),更針對現場的氣氛、歌曲的速度節奏韻律、歌曲的情緒內涵、藝人和樂團的站位走位、舞台上道具或機關的位置,甚至是針對後面LED上播放與歌曲的內容搭配以外,甚至可以和節拍搭配、與音樂互動。臆測是使用processing之類的技術,才能把視覺與聽覺做到這麼深刻的密合。 

     此外,現場的直播導演也對運鏡能夠造成的情緒效果很了解(據演唱會結束時播放的感謝名單,應是找無限映像的林家緯先生導播),加上燈光團隊的打光,不但讓蔡健雅看起來非常亮麗,更營造出舞台的動感;聲音工程推測應該是找了前幾年和今年北京、上海演唱會都有和蔡健雅合作過的音匠、穩立等公司(已證實[6])。我覺得小巨蛋這個展演空間很大,不易讓聲音呈現完整,然而純就耳朵感官的感受而言,聲音的表現質感很好,無論是樂團長笛、長號、小提琴的聲音震動表現,以及降低收音所造成雜音的程度都讓人驚豔。

 有了這麼棒的各項舞台燈光、聲音工程營造,才能完成這麼棒的演唱會。很感激這些默默的綠葉英雄,為蔡健雅的聲音、音樂作最強力的後盾。

附錄:11/23歌單

 

第一段

1.極光

2.當你離開的時候

3.思念

4.夜盲症

5.記念

6.若你碰到他

第二段

7.越來越不懂

8.Letting Go

9.多少

10.空白格

11.拋物線

12.雙棲動物

13.無底洞

14.陌生人

15.十萬毫升淚水

第三段

16.天使與魔鬼的對話

17.Baby One More Time

18.Music

19.Goodbye & Hello

20.山丘 feat.李宗盛

21.因為寂寞 feat.李宗盛

22.被馴服的象

第四段

23.可愛

24.紅色高跟鞋

25.別找我麻煩

26.Easy Come Easy Go

27.True Love

28.說到愛

29.Beautiful Love

ENCORE

30.呼吸

31.達爾文